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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，痕迹被抹灭了，这对人类而言未必就是坏事，需要打压整个人类文明去掩盖的秘密，一旦被人类重新挖出来，对人类来说或许就是另外一次毁灭，或许被重新打压成原始动物，忘记一切，或许，彻底灭亡，这么说起来，其实前者反而已经是仁慈的做法了，你说，对吗？”
莫方泽目光平和地看着萧九寒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一眼却让萧九寒心生凉意。
莫方泽说了大半天，喝了几口茶，却还是不停地咳嗽，越咳越厉害。
萧九寒起身，抱歉道：“对不起莫老，是我叨扰您休息了。”
“没事，没……咳咳，咳……”
莫方泽摆了摆手，不停地咳嗽。
“这么多年，我一直在等一个人来，能听我谈谈这些事，不吐不快呀，今天你来了，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，是我要谢谢你。”
萧九寒道：“多谢莫老今天为我解惑，时候也不早了，就不打扰您休息了，您保重身体，告辞了。”
目送萧九寒出门，离开，房门被保姆关上。
莫方泽又咳了几声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浑浊的眼中依稀有些释然的笑意。
萧九寒下了楼，不禁回头朝楼上看了一眼。
静静地伫立了一会儿，她转身上车。
等傅容澜回来，还是要问问他才行。
开车回家途中，萧九寒收到季遥的信息，要她去茂江大厦旁边接他。
可是等到她开车到了茂江大厦，周围却几乎没有什么行人，只有夜晚穿梭在路上的车辆。
萧九寒正想给季遥打个电话，突然又收到一条信息。
【季遥】：救我！旁边。
萧九寒握着手机，目光骤然凛冽。
难道是上次要杀季遥的人？
旁边……
她透过车窗朝外看了一眼，旁边，茂江大厦的旁边吗？
高耸的大厦旁边，一边是开阔的马路，一边是一条金融商业街的后街，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，偏僻得很。
萧九寒下车，直奔那条后街。
接近后街时，她一边谨慎地往前走，一边拨通季遥的电话，听着电话铃声。
“灵主，我听见了，在里面！”
一直藏在她身上的小虫子此时趁着没人也钻了出来。
萧九寒的听力比普通人好上许多，但似乎还是不如小虫子。
不过没走几步，她也依稀听见了手机铃声。
小虫子先她一步钻进了后街，跑在了她前面。
“灵主危险！”
小虫子的声音传来的瞬间，萧九寒也已经踏进了后街，刹那间，对危险的感知笼罩周身，她下意识的停住脚步，可是随即就感觉到身后一股炽热的温度袭来，炙烤得她头皮都发疼。
这种感觉……
她一瞬间浑身绷紧，原本停下了脚步，此刻也不得不连忙朝前跑去，险险地避开身后扑来的火墙。
就在她跑开几步之后回头再看，刚才她站立的地方竖起一堵高高的火墙，灼灼的高温扑面而来。
这不是普通的火焰，而是灵力化成的火焰。
化气为实，发出实质的火焰，这是地阶以上的灵修者才拥有的能力。
念头刚浮上脑海，她倏地目光转寒，因为——
她感觉到有一支灵火凝成的箭矢，正对准着她的后背！
“不过，痕迹被抹灭了，这对人类而言未必就是坏事，需要打压整个人类文明去掩盖的秘密，一旦被人类重新挖出来，对人类来说或许就是另外一次毁灭，或许被重新打压成原始动物，忘记一切，或许，彻底灭亡，这么说起来，其实前者反而已经是仁慈的做法了，你说，对吗？”
莫方泽目光平和地看着萧九寒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一眼却让萧九寒心生凉意。
莫方泽说了大半天，喝了几口茶，却还是不停地咳嗽，越咳越厉害。
萧九寒起身，抱歉道：“对不起莫老，是我叨扰您休息了。”
“没事，没……咳咳，咳……”
莫方泽摆了摆手，不停地咳嗽。
“这么多年，我一直在等一个人来，能听我谈谈这些事，不吐不快呀，今天你来了，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，是我要谢谢你。”
萧九寒道：“多谢莫老今天为我解惑，时候也不早了，就不打扰您休息了，您保重身体，告辞了。”
目送萧九寒出门，离开，房门被保姆关上。
莫方泽又咳了几声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浑浊的眼中依稀有些释然的笑意。
萧九寒下了楼，不禁回头朝楼上看了一眼。
静静地伫立了一会儿，她转身上车。
等傅容澜回来，还是要问问他才行。
开车回家途中，萧九寒收到季遥的信息，要她去茂江大厦旁边接他。
可是等到她开车到了茂江大厦，周围却几乎没有什么行人，只有夜晚穿梭在路上的车辆。
萧九寒正想给季遥打个电话，突然又收到一条信息。
【季遥】：救我！旁边。
萧九寒握着手机，目光骤然凛冽。
难道是上次要杀季遥的人？
旁边……
她透过车窗朝外看了一眼，旁边，茂江大厦的旁边吗？
高耸的大厦旁边，一边是开阔的马路，一边是一条金融商业街的后街，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，偏僻得很。
萧九寒下车，直奔那条后街。
接近后街时，她一边谨慎地往前走，一边拨通季遥的电话，听着电话铃声。
“灵主，我听见了，在里面！”
一直藏在她身上的小虫子此时趁着没人也钻了出来。
萧九寒的听力比普通人好上许多，但似乎还是不如小虫子。
不过没走几步，她也依稀听见了手机铃声。
小虫子先她一步钻进了后街，跑在了她前面。
“灵主危险！”
小虫子的声音传来的瞬间，萧九寒也已经踏进了后街，刹那间，对危险的感知笼罩周身，她下意识的停住脚步，可是随即就感觉到身后一股炽热的温度袭来，炙烤得她头皮都发疼。
这种感觉……
她一瞬间浑身绷紧，原本停下了脚步，此刻也不得不连忙朝前跑去，险险地避开身后扑来的火墙。
就在她跑开几步之后回头再看，刚才她站立的地方竖起一堵高高的火墙，灼灼的高温扑面而来。
这不是普通的火焰，而是灵力化成的火焰。
化气为实，发出实质的火焰，这是地阶以上的灵修者才拥有的能力。
念头刚浮上脑海，她倏地目光转寒，因为——
她感觉到有一支灵火凝成的箭矢，正对准着她的后背！